【王昊】国家队同寝 PWP(上)

成人内容警告

 王杰希做了一个梦。梦里昏暗潮湿,他被一团雾气簇拥在虚空之中。那雾气浸透他全身,发出轻不可闻却绵延如缕的呼吸声,他惊奇地发觉雾气的本体其实是蛇。


王杰希做了一个梦。梦里昏暗潮湿,他被一团雾气簇拥在虚空之中。那雾气浸透他全身,发出轻不可闻却绵延如缕的呼吸声,他惊奇地发觉雾气的本体其实是蛇。蛇紧紧地缠绕着他,咬遍他,取悦他。他思维断续,快感异常,伸手想要推开那蛇,蛇便顺从地离开他的胸膛。他顿觉一阵轻松,转瞬却头皮发麻,几乎要失声低吼——仿佛是所有可被感知到的雾气皆翻腾涌至他下体,温度登时剧增,极致的湿热包裹着他的性器。他餍足且怠惰地放空自己,尽情享受现有的服务,雾气却又刹那间变得极其冰冷,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作为。他冻得一哆嗦,睁开眼睛,惊见蛇在丛中绕着茎柱盘旋,森然吐着信子,瞪着他。

王杰希张张嘴,不知是想讨饶或是重新树立自己的权威,却为不知何故发不出声音。那蛇十分冷漠地与他对峙,无果,又冷漠地消散成一团雾气,向巨物展开第二轮攻击。

雾气缭绕,缓缓涌动,湿气从根部往上蜿蜒,狠狠地来回冲击顶端数次,开始吞吐巨物。昏暗里隐隐现出蛇身,逐渐湿透的茎柱周身正显着水光,便被攀附上来的蛇身遮住,时隐时现。那蛇似是积了许久的怨气,忍无可忍,再不肯受这奇耻之辱,报复性地死死一抻——

“呃……啊!”浓郁的浊液冲进雾气之中,连着好几股,终于散作星星点点。王杰希本能地伸手,想要去揪住什么东西,雾气却含住他的手指,嘲讽地舔弄着。他一惊,雾气却渐渐幻化出一张……唐昊的脸?!


王杰希惊醒了。果不其然,下身是湿的。他头疼地想,这也太丢人了。

正值国家队为第二届世界荣耀邀请赛在国外集训,他十分“随机”地与唐昊分到同房。两人从前除了做爱,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这些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唯一特别的交情还深厚了许多。昨天是周六,1v1日,又称“有仇报仇打完单休”日,他是真的随机分到了唐昊,本来是下午就能解决的事,不知唐昊要报哪门子仇,硬是输输赢赢对殴到晚上。

他开始还以为这是炮友之间的调情手段,不过唐昊的面无表情与流氓的毫不手软令他放弃作此想。流氓铁了心要打魔术师,魔术师也只能好脸陪着,为了使场面不要太难看,王杰希要求由自己选择地图,经唐昊同意的最终折中方法是,两人各选一局地图。

而结果就是,场面多姿多彩,抑扬顿挫,一局战略,一局互殴。

对于流氓的近身攻击,魔术师尚有思路反击;但对于唐昊的脾气,王杰希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唐昊越打越有脾气,而唐昊越有脾气,他就越没脾气,等两人气氛诡异地吃完晚饭,回到酒店房间,唐昊看起来十分平静,但王杰希攒了一天的火全上来了。

“你不觉得你需要解释一下吗?”

唐昊刚从浴室出来,全身只着三角内裤。他拿浴巾乱擦着湿发,莫名道:“解释什么?”

王杰希气笑,无奈道:“我是哪儿招你惹你了吗?你告诉我,你今天在生什么气。”

唐昊一顿,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道:“哦,你说我打你啊,不打白不打,这都需要解释?”

王杰希提起嘴角,这样的唐昊才比较熟悉。他从容地站起身,走过去,揽过浴巾,推着唐昊回到浴室,道:“我给你吹。”

过于亲密的行为令唐昊不自在,又没什么合适理由推拒,只好听之任之,并小声吐槽:“怎么这么gay。”

王杰希摁着他肩膀强令他坐下,薅了几把他的头发,吹风机调到最大档冲着他一顿狂吹,俯下身咬耳朵,说:“这位与gay上床无数次的直男朋友,鉴于你今天白天实在放肆,考虑到明天休息,我真诚地建议你从现在起,谨言慎行。”

唐昊热了耳朵,习惯性地找茬回嘴:“并没有无数次。”


两人厮吻成一处时,唐昊的头发还未干透。他感受到王杰希这个人的上半部分专心地给他吹头发,也眼看着这个人的下半部分专心地膨胀。他连呼吸都不敢不克制,唯恐惊动了薄薄布料下的凶兽。

王杰希垂眼,只见唐昊眼睫翕动,汗沿颌淌下,心中不由升起凌虐欲。他恶意地耸耸下身,唐昊一退,他便乘虚而入,强势地站进唐昊两腿之间,将他卡在位置上,弯腰与他接吻。

唐昊抓着王杰希的臂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抱他。王杰希的吻素来色情直白,永远是一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架势,却不会将他的唇堵得严严实实,一定要漏一道缝、一个口,以便弄出靡靡水声,也一定要逼着唐昊在吻到受不住时发出他唯一能够发出的音节,以满足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大男子主义,是唐昊给王杰希吻技的最终评价。

“嗯……呃嗯……”唐昊从不在性事上纠结面子问题,他满足王杰希所要求的一切体位,也满足他传统的、对床伴所期望的、时不时的示弱。唐昊一点也不介意被王杰希钳制着的自己、被粗鲁的吻压倒喘不过气的自己乃至纵容本能泄露出泣声的自己是否显得太过娇弱,爽才是唯一原则,要是连做爱都要思前想后,顾及自己形象,他当初就不会找王杰希。我是10平权主义者,不搞歧视,唐昊心想。

“你想什么呢?”察觉到面前人的走神,王杰希不满地咬他一口,直起身,逐渐复苏的巨物顶在唐昊唇边。唇是湿的,布料也深了。

唐昊知道他什么意思。王杰希给唐昊做过这事寥寥几次,不是因为王杰希不愿意,是他活真的太烂了,不过唐昊倒也没资格嫌弃他。“我可没做过,我是敢口,你敢要吗?”他仰头,挑衅地笑。

王杰希太喜欢唐昊桀骜不驯的漂亮样子了,他才受过一场飓风的吻,银线挂在嘴边,他却理都不理,只管全心全意与他过招,迎接下一场快感。

“是吗?你大可放心,你要是咬我一次,我肯定会讨回来的。”王杰希再度逼近,几乎要挺入唐昊口中,“不在这处讨,也会往别处拿。”

唐昊不躲他,顺势张嘴浅浅一含,平白引得王杰希“嘶”的一口气,又眯起眼似是体悟到什么。他嗤笑一声,扶着王杰希的胯往旁一步,等王杰希身靠洗手台时,他坦荡跪了下来,挺着腰板扬眉道:“昊哥今天训练时对你痛下杀手,让你面子上过不去,实在不好意思。”他隔着布料随性舔了舔,便将其一把扯下,性器弹在他眼下被两手合力拢着,“等你爽完这回,谁再提这事谁是狗。”

王杰希被他的嚣张情势早惹得硬透了,还要装作心如止水去掐他下巴,道:“我怎么都觉得我们是五五开吧?到底是谁对谁痛下杀手啊?”

床上的唐昊不爱面子,床下的唐昊可是万分爱面子。他鄙夷地看王杰希,无赖道:“你是人吗?能实事求是吗?你敢不敢回放竞技场啊?”

——这个唐昊,蛮不讲理的唐昊,遇事不诉诸武力反以嘴炮取胜的唐昊,也是别人见不到的唐昊,是他一个人的唐昊。

王杰希心神一动,从善如流道:“行行行,是你虐我,你虐得我好惨,昊哥现在可以给点补偿了吗?”

唐昊噎住,忿恨地想,果然不该跟心脏口头交手,这哪里说得过,还是动手……动嘴比较有用。

舌尖在树顶打了个旋儿往下,流下一路湿痕,掠到底部的囊袋,张嘴勉强才能含下一半。唐昊努力地分泌唾液想做润滑,被重量压制住的舌根不受控地颤抖,引起温热粗糙的舌苔屡屡扑腾在囊袋底部,又激起王杰希因自我遏制而产生的抖动。

唐昊发出几声有声调的鼻音,发现实在难以沟通,才小心地将囊球吐出,狐疑地问:“这能爽吗?”

王杰希怎么料得到在这种时刻他还有闲心研究生理科学,告饶般道:“爽爽爽,谢谢昊哥。”

明明唾液都淌下了,唐昊却不管不顾,得意一笑,顺从地含住另一个囊球。

——这个乖巧的唐昊。太要命了。

又嘬了几口,唐昊觉得自己差不多算研究完了,于是从侧面衔住肉茎的底端,唇舌并用,如品尝冰棒一般缓缓往上舔弄,有意无意发出啧啧的水声。见到阳具抖动,青筋暴起,他很满意地没有再问“这爽不爽”,眯着眼一口含住顶端,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杰希心情复杂,一方面,唐昊光是这么浅浅含着他都大受刺激,另一方面,谁受得了在做爱时,另一方还有心情笑呢?

他恶劣地往前一撞,只欲小惩大诫,谁知毫无防备的唐昊不闪躲也没敢咬,阴茎快有一小半被湿热裹住。龟头抵着喉口,唐昊懵了,闷哼一声,眼泪条件反射地跃出,从王杰希的角度看简直可谓楚楚可怜。

——这个娇艳欲滴的唐昊。

所有他看得到别人看不到的唐昊,所有他所能想出的形容词,但凡任一被公之于众,绝对是对第一流氓的至大不敬,要被全近战系玩家群起而攻之的。可唐昊就是这个样子的。娇贵的,驯服的,我见犹怜的,我的。

王杰希神色复杂地退出分寸,连声道歉,而唐昊完全没缓过神,他觉得自己即将被暴躁情绪全盘操控了:为什么王杰希会突然插进来啊?为什么我会流眼泪啊?

唐昊崩溃得只想咬牙,不敢置信地仰头,眼神快能杀死王杰希。

王杰希也硬得难受,但到底于心有愧,忍着哄他道:“我错了,我下次给你深喉行吗。”

唐昊一听,彻底狂化了,吐出性器破骂道:“就你,你会个屁的深喉!就你这点技术谁他妈稀罕被你口,倒贴都没人要唔唔唔……咳嗯……”

王杰希做了几个深呼吸,心想,还是堵上比较好听。

肉冠又慢又浅地往里抽送,王杰希伸手刚想扶住根部以便唐昊能少费力气,而唐昊约莫还是气着,“啪”一下打掉他的手,自己握住巨物,明明是威胁的动作,在此情此景下,却像小兽护食。

啧,这个人真是……王杰希又好气又好笑,正想说点什么,下体霎时传来极端的快感,他不由深一提气,全身肌肉如临大敌般绷紧,悬空的手顺势压在唐昊脑袋上。王杰希闭着眼,暗自咬牙,忍受着命根被毫无顾忌地快速吞吐,肉体隔着粘液摩擦的声音奇异而淫靡。前腕死死抵着唐昊的额头,修长的手指微张,插进发间,又仿佛是在抵抗本能,迟迟不落下。

唐昊吞吐得很卖力。为了证明自己的口活远超王杰希之上,他时刻谨记收牙提气,腹得收着,腰得板着,颈得抻着,腔得圆着——口交从来不只是嘴上的战争,更反映出一个人身体的漂亮程度,跪姿,就是其中最能恰到好处地展现完美身材的姿势。

要不是为了让王杰希自惭形秽,他怎么可能跪下?

王杰希倒是没有如他所愿地自惭形秽,但唐昊想必是对自己迄此刻为止的成就非常满意,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喘息。平日里做爱,他最最不允许自己发出这种属于生理本能却太细的声音,高潮时,他还能对自己身体下的唯一指令就是压低声线。而此刻,他竟然把这茬儿忘了。

王杰希的腹部很辛苦,既要绷住不射,又要绷住不笑。他是知道唐昊这个小癖好的,但他从不揭穿。

他知道唐昊在什么情况下会忘记压低声线,在他突然剧烈高频撞击前列腺时,在他缓慢抽送并舐咬他腰腹时,在他连根拔出又不留间歇地连根挺入时。总归不在射精时。他知道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唐昊会突然有自尊与理智回笼,往往是最后那几声叫喊最粗,最刻意,最可爱。

王杰希情不自禁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好像真在肏他一般。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却无法克制。他大概终于放弃抵抗本能了,狠狠地揪住唐昊的头发,将他掼向自己,意欲将肉茎连同两个囊袋全都塞进他的嘴里,正如他平时插他后穴时,明明已经不能再深了,他却总期盼着那张嘴能吃下他的全部。

遭殃的是唐昊,他方陷于洋洋自得中,任由喘息声泄露,却渐渐被腥味塞满了一嘴,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逃开,他连发出声音都困难。

下面的嘴或许还可能满足王杰希超出的欲望,但上面这张完全不可能做到。他手托着根底,想为自己留些余地,可马上便被王杰希粗鲁地扯开。


唐昊呜咽着,断断续续的鼻音都染着哭腔,他又尝试往后躲,王杰希却牢牢地摁着他,容不得半分逃离。抽插的速度快到无机可乘,唐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下下撞在王杰希小腹上,不纯粹却激烈的恐惧之下,他的阴茎竟愈发挺翘,前端泌出淫液来。他浑身颤抖,再不能维持也再不能想着去维持完美的跪姿,他只想逃。

恍惚中流氓开始思虑起战略,既然逃不开也打不过,干脆让对方早点缴械。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忽的掐住王杰希的大腿根,自己背水一战般送上前去,脑中什么也不想,只待把这粗长的肉柱全须全尾送进嘴里,再只需要拼尽全力一吸——

“操你他妈放开我唐昊!”

王杰希不顾风度地猛地推开他,大喘着气低头看,射是没射,他却仍惊魂未定。这太惊悚了,这才多久啊,光是被人青涩地用嘴服务他都能爽到离爆发只一步之遥,他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没射算是不幸中万幸,要是射出来了,他日后还能以何颜面对待唐昊。

被推是预料之中,被这么用力地推勉强也算是,但王杰希爆粗口绝对不是。待唐昊从先前恐惧的余韵中缓过神,他撑着手臂,后倾在地毯上,自己明明也又翘又湿一塌糊涂,表情却十分怡然,眼神紧紧追着王杰希,不肯错漏他每一个恼羞成怒的表情。

“王杰希——啊王杰希,”他硬是拖长无数倍,色情地咬字,恨铁不成钢地摇头晃脑,“啧啧啧。”

王杰希内心波涛汹涌,勉力做出从容的样子,一边冷眼看他耻笑,一边把内裤彻底脱了,踩在地上,问:“你笑完了吗?”

“怎么,昊哥的嘴干得你舒服吗?”唐昊大逆不道地挑衅,眼前就是那根东西,上头沾满透明液体,分不清是谁的。他好了伤疤忘了疼,笑嘻嘻凑上去,道:“别忍了,射出来吧——哈啊!靠,放我下来!喂……干嘛啊……”

众所周知,王杰希是一个在敌强我弱时胸怀宽广且在敌弱我强时容不下任何挑衅的人。他架着唐昊的上臂走出浴室,唐昊条件反射地用腿圈住他的腰,他心情稍霁,宽容地放柔动作——其实依旧强势。

王杰希把唐昊压在床上,右手往身后抓,用劲按住他乱蹬的腿,左手掐着他的颈,语气蛊惑而阴险,道:“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自己动手,射出来。”

唐昊呵呵笑,道:“你以为我是你?”

“很好。”王杰希对这个回应并不意外,他了然地点点头,将唐昊翻了个儿,“趴好,屁股翘起来。”

唐昊自以为扳回一城,十分顺从,大咧咧地分开腿,而下一秒王杰希就把他的双手擒住,他登时失重,上半身全扑在被上,重重陷下去。他闷哼一声,抬起头来,脖子抻得笔直,呼吸因此变得急促。

王杰希冷飕飕地咬他后颈,道:“这么不想用手,那你今晚上就别用了。”


(中)